有人皱眉,提出质疑。
“罗曼先生提出的很有道理,即便以他远超常人的身体,动用升时态也会造成极其恐怖的反震伤,至少要养两三年,短期内不可能二次动用,甚至即便有比半仙药剂还珍贵的顶级伤药,理论上也需要十天半月才能痊愈,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虞教授扶了扶老花眼镜,“那日上午,其实搭手的根本不是求败,毕竟从求败连升时态这样压箱底手段都会来看,他必然很早就是白鹤流的人,白鹤流人仙怎么可能还需要通过搭手摸底自己传人……”“所以,上午其实没用过升时态,因而求败在下午依然是完整状态?”
有人开口道。
“不错。”
虞教授微微颔首,他本就是旧武出身,为了半仙药剂投靠洋人,成为了贝尔蒙特的首席旧武顾问,身为旧武半仙,自然是在场权威。
“根据当时测算的数据,在用过升时态后,求败的生命气息剧烈下滑,至少断了几十根骨头,这种伤势,养个几年都不算夸张……如今,就是最好的抓捕时机!”
虞教授很是肯定的道。
“屠夫,你怎么看?”
贝尔蒙特现任家主看向眼神漠然的杀手屠夫。
“不急,杀人,最忌仓促。”
屠夫淡淡说道,“如若他需要养伤几年,急这一会没必要,不若多准备几日……
而如若他无需养这么久,也无妨,再来一个半仙与我一齐出手就是,他的升时态只能用一次,最多对付一个,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万无一失。”
贝尔蒙特现任家主皱了皱眉,知道屠夫就是如此缜密的性格,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然干杀手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
他微微摇头,“求败毕竟名义上是白鹤流鼻祖,若被我们的人动了,白鹤流无论如何都要杀我们几个高层报复,所以能被认出有关的半仙,不能出手,除非如屠夫先生这样不归属任何一方的赏金杀手。”借刀是一回事,明目张胆又是另一回事,万一他们一家在跟白鹤流厮杀中损失过大,其余家族定会趁机渔翁得利,而找不相干的屠夫出手,就相当于拉上其余八家来分担视线。
“放心。”屠夫笑了笑,“本座还有一个老友,17.6的半仙,虽说不如我的17.8,但要想一击击毙完整状态的半仙,通常需要高出0.5,扛住求败用升时态搏命一击,足够。”
一击之力,18.1才对老友致命,18.3对自己致命,而求败的峰值一击17.9,屠夫预留的安全冗余够多,可谓谨慎都不能再谨慎了。
“屠夫先生需要多少报酬?”
贝尔蒙特家主开口道。
“得加钱,原有基础上再加三十亿,我和老友平分。”
屠夫伸出两根手指。
“成交。”
贝尔蒙特家主直接同意了。
多加的钱,就是屠夫得罪白鹤流的逃亡路费。
“我回去就联系老友,三日后他赶到,择个合适时机就动手。”
交易达成,屠夫颇为满意。
带着老友一起发财,有福同享,他可以说相当厚道了,想来老友定会无比感谢他,再给他一点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