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下意识的道。
“同行踢场子啊?不讲究!”
一个操着浓重口音的外乡人走了出来,两把刀在手掌间灵活旋转着,刀法不错,显然是镇场的狠茬子。
能在这城寨里囤烟贩烟的,没两下子早死了。
这个镇场高手看着是练横练功夫的,皮肤上有着厚厚一层老茧,手臂异样粗大,操起两把刀,就朝着张牧青狠狠砍来。
“操你姥姥的!”
张牧青看出厉害,呸的吐掉雪茄,从腰间拔出一把斧头,就迎了上去,但一把斧头对两把刀有点吃亏,两个回合还没拿下。
“让开。”
听到身后声音,张牧青当即抽身一退,看着冲过来的耍刀高手,霍元鸿直接掀开独轮车上的货布,端起一把喷子。
“嘭!”
一片钢珠打出,这个耍刀高手顿时连人带刀被轰飞出去。
这种乐色,还没资格死在他的拳下。
霍元鸿继续往巷子里走去,阳光下的影子逐渐拉长,仿佛一道越来越大的恐怖黑影,将巷子笼罩。
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在巷子里回响,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有人抢货!干死他!”
“妈了个巴子,连烟贩子的地盘都敢撒野!”
一旁仓库里听到动静,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或是拎着砍刀,或是拿着洋枪冲出,但在这种狭窄地形,霍元鸿拿着把喷子简直就是所向披靡,一路将人轰飞出去。
很快就来到最里面,确认地下也没藏着什么空间,就只有堆在屋子里的一箱箱大烟。
“不在这里,这些大烟让人拉走。”
霍元鸿扫了眼道。
“好。”张牧青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两人在城寨里继续走了走,圈定了两处可能是扒门总舵所在的区域,那两个区域转悠的人衣服里都有枪,窗户背后还有枪手盯梢,戒备森严。
不过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只要披一副覆盖全身的特制重甲,就不用管乱枪集火,想怎么冲就怎么冲。
“给我整一副重甲。”
霍元鸿说了声,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回去趟,正好张牧青要给他弄重甲。
另一头谢泠音那也说好了晚上去她那睡,就要到傍晚来接他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