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第二位假锻之主时期还在对外发动战争,只是只打硬骨头,而第三位假锻之主时期你们普俄帝摩尔则是陷入了内战。这说明你需要那第二位假锻之主,我其实与她见过
的。她曾和巫妖之神见过面,她是果位假锻吧。只是你的附属。”
“而在第三位假锻之主时期,出现内战,这说明你的恒常性出现了问题。你压制不住别人了。你不小心让别人成为了月环巫师,而是一连两位。最终你只能出手算计她们,引发
了内战。”
“假锻之主不是没有机会共存,就算不能共存,大不了就自己搬家走人。但还是发生了身死道消极别的道争。那么最大可能就是你这位这第一位假锻之主从未死过,你贪图她们
身上的资源,你想要成为日环巫师。”
这位月环大女巫的魔法力量所汇聚而成的化身,则是露出了深思之色。
“我本来也没有想要用那种东西去欺骗过假锻之主的想法。那不过是我过去用来算计第二任假锻之主和担任第三任假锻之主期间去算计那两名自证假锻的竞争者。然而,你可以
在这么短暂的情况下,通过这么少的信息判断出正确的信息。这是非同一般的判断力。”
“看来你的魔法水平要在我之上。”
洛克道:“过奖了。”
这位冰雪皇后一般的月环大女巫则是转过身道:“没有什么过奖不过奖的。众所周知,魔法研究的高低的关键,除了数理基础以及三项灵字开头以及衍生的领域的基础,以及实
验与测试的能力之外,还有一种更为核心的东西,那就是对某个学科的某种直觉。”
“我至今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你这般的直觉。”
“那是一个令人怀念的人。”
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目前为止,仍然靠着恒常性长存于世的月环大女亚脸上竟然露出一抹深刻的怀念,她似乎是缅怀过去的某位故人,她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们带领这群从巫师本土世界而来的一群巫师,他们在故土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是家族里面的二子、三子,或者是平民巫师。在大虚空探索时期,巫师世界的资源不够支撑本土的巫师们了。每个地方,每个职位都有人,而且光是排队的人都有很多个。”
“我还有那群人,我们相知相遇,相互赞叹对方在魔法研究上所取得的成就。这个时候那些巫师找到了我们,他们希望以我们为首领,在无尽虚空内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找到
一个新的地方,去散播文明。”
“当年,无尽虚空许多地方也已经被巫师文明或者是神族所占据。我们需要前往更加遥远的地方,我们的航道出现了问题,偏离了黄金航道,这导致了我们几乎出现在了无尽虚
空的另外一边,我们远离了巫师文明的范围。“
这位假锻之主眼神怀念,她围绕着洛克转着圈行走。
“我和那群人,答应过我们所带领的所有巫师,我们要在无尽虚空内找到一处可以让他们有位置的地方。旧的世界已经没有我们的位置,但这不是我们的损失,而是旧的世界的
损失。我们抛弃了巫师本土世界,来到这片乐土。”
洛克四下遥望,却见到整个世界处于地狱火焰之中,那一尊地狱高阶魔鬼指挥官和无数的魔鬼军团,还在攻击这一片被高环甍薇类魔植苹果树守护着的世界碎片群落。
“这里是乐土吗?”
这位假搬之主扭头看向洛克,一字一顿道:“那群人的理想并未破灭。令他们失望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令我感到失望。我现在活着,就算不是完整的活着,活得也不是很好,
但我还是活着。可是那群人……却死了。”假锻之主用典雅的步伐围绕着洛克行走。“在这群人之中,我既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强大的,更不是最有理想的。我是最为笨的,我是最弱小的。我是最无法坚持自己的
人。”
“可是我活了,他们却死了。”
“我们在无尽虚空内航行得太过深入,我们在无尽虚空内遭遇到了一些本土高环文明的攻击和敌视,我们还遇到了新神族的算计。
“那群人为了保护我们,保护当时还是星环巫师的我,他们死了。”
“他们如何能死。
假锻之主如同行走在自己的宫殿之中,身后仿佛是典雅的宫廷礼乐,她扭头对溚亮道:“他们将那些人托付给我。他们给我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我既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勇敢的,更不是最有理想的。我当时想要冲到最前线,在那人的领导下与新神族作战,并帮助我们的虚空战舰群远离那片星区。我当时想要开口表达这个想法,但我不敢。我是一位懦夫,过于珍惜自己的生命。”
“等我反应过来之时,那位假锻之主已经死在了新神族的手上。”
“那群人将这些人托付给刚刚成为月环巫师的我。我接过了责任,可这责任太重,压得我肩膀沉甸甸的,难以支撑下去。无数个夜晚,我在心中暗自祈祷,那群人之中有人没有
死亡,而是能回来,重新带领我们去找到一片可以容纳自己的地方。他们如何能要求一个没有足够能力的人去扛起这些责任?”
“我曾不愿意成为这里的统治者。维持这里的统治让我感到精疲力尽。”
“无数个早晨,我的幻想破灭。我开始逐渐令硬起自己的心灵。我无力维持自己的假般,而我手下的那些巫师则是不断挑衅我的权威。我看到他们要自寻死路,于是我在一次次
被他们的愚蠢恶心到之后,我下定了决心。那一天,我第一次处死了一个自己人。”
这位假锻之主身上的魔压越发冷硬和强大,她举起左手,她的左手穿戴着典雅无比的白色丝绸手套,只见那手套的丝绸花纹之中开始流出鲜血。
“我将这些蠢货的鲜血留在这手套里。在经历那么多黑暗与难受过后,我竟发现消灭了这些蠢货以后,那令我感到头痛欲裂的声音都消失了。原来要维持假般没有那么困难
嘛。”
“既然低环亚师们因为自身的认知局限,无法提前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地预判一个决策所能造成的后果,甚至这后果是给他们自己带来毁灭。既然他们无法命令自己,那么就
让我来命令他们。倘若有人胆敢阻止假锻之主的统治,在那里叽叽喳喳,破坏我统治的优雅,那么就痛下杀手,让他们的声音消失即可。”
假锻之主看向洛克,与洛克的眼神对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尔等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假锻之主只要能消灭对方肉体,就可以消灭一切嘈杂的乱喊之声。多么简
甲,原来维持假锻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思考。一切都可以简单地去思考。”
这位女巫看到了洛克的眼神,她勾起嘴角。“迪米特……大人,你……你真的回来了吗?”
这位女巫很快反应了过来,她只是从洛克愤怒的眼神之中看到昔日那位假锻之主,普俄帝摩尔曾经真正的假锻之主,而不是她这个勉力维持之人。
这位女巫自嘲一般地笑了笑,退后半步,与洛克拉开距离。
那位真正的普俄帝摩尔的假锻之主早已死在了终点之前。
普俄帝摩尔建立了,然而他却未来踏足这块他们理想之中的土地。
他死了。
他永远不会再次回来。
洛克看向她,开口问道:“这位女巫,我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应该和浮雕上那段被隐去的普俄帝摩尔的第三位假塅之主时期的那场道争有关系。可否告诉过那锅道争的结
果和过程。这对我进行考古学研究和育种学研究,甚至是魔药学研究都有用处。“
“我可以进行交易。
“按照最传统的巫师的方式。
按照洛克的预料,对方只剩下残缺的恒常性,现在的处境很是糟糕,那么为了摆脱这个困境,会和巫师进行合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对方能与巫妖之神进行合作,就可以和自己进行合作。
这位女巫则是挑起眉头,继续用优雅的步伐向后退了一步半,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