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月无极如实回答。
玄天女微微侧首，露出半张惊艳尘世的雪白下颌，那双清冷绝世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
“你太薄情了。”她的声音依旧淡漠。
“这可不能怪我。”
“那是叶江自己要求的。”月无极耸耸肩，语气随意：“他说有人在旁反而不便，让我走。”
玄天女没有接话。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叶江，也未必需要我。”月无极又补充道。
玄天女身姿微顿。
“什么意思？”
月无极呵呵一笑：“我亲眼看到他和墨渊交手。”
“那叶江，一巴掌将墨渊扇飞了。”
话音落下。
玄天女猛然回过头。
“你说什么？”
她那双始终清冷绝世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意外。
她盯着月无极看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没有说谎。
月无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骗你做什么？”
“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墨渊从天上拍到了地面，那墨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连衣袍都碎了。”月无极咧嘴笑道。
玄天女沉默片刻，缓缓转过头。
“那倒是我小看他了。”她美眸中的波动渐渐平复，恢复往日的清冷。
月无极却是心中暗笑，他极少见到玄天女露出这般反应。
在所有人的共识中，地榜第一的玄天女就像是高悬天上的孤月，清冷而耀眼，平等的俯瞰所有人。
能让玄天女展露出波动，这绝对是第一次。
“这叶江，的确有两下子。”月无极心中感慨。
“不过。”
“叶江并未对墨渊造成真正伤势。”月无极又补充道：“所以我后面出手了，将墨渊逼退。”
玄天女微微点头，并不意外。
叶江天资再怎么优秀，也绝不可能对星辰禀赋造成伤势。
她之前的惊讶和意外，都仅仅是局限在正常范围内，就像是君王看到了一个极为优秀的臣子。
但臣子永远是臣子，和君王有着本质差别。
“叶江此举，虽然惊人，但也将彻底激怒墨渊。”
“墨渊此人心高气傲，绝不会善罢甘休。”玄天女声音平静：“更何况，天斗文明本就将他列为目标。”
“接下来的追杀只会更加疯狂。”
“那叶江，怕是凶多吉少。”玄天女轻轻摇头，白衣微微浮荡，显露出绝世身姿。
“你还想去帮他？”月无极微微挑眉。
玄天女顿了顿，随后摇了摇首。
“我已仁至义尽。”
“他既然主动脱离大部队，到现在还不愿回归。”玄天女声音淡漠，没有丝毫情感：“他的生死，便和我无关。”
月无极微微点头。
他和玄天女本就是揽月神殿的人，为了一个虬青神殿的做到这份上，的确已是仁至义尽。
那叶江既不领情，仗着有点本领便独自闯荡。
若是再次天斗文明的星辰禀赋截杀，重伤乃至陨落，那也和他们无关了。
说到底，无论是他还是玄天女，对这种背离大部队的家伙，都谈不上多少好感。
“哼！”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从队伍后方传来。
幽煌负手而立，目光冷冽。
“不识好歹罢了。”
“那叶江，若留在队伍里，有我等在，墨渊也不敢轻易动手。”幽煌冷哼道：“自己非要逞英雄，陨落也是活该。”
月无极看了眼对方，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心中清楚，幽煌此人对玄天女极为仰慕，甚至到了某种狂热的地步，唯一的目标就是能让玄天女正视他一眼。
幽煌看到玄天女竟如此重视叶江，而叶江反而还不领情，自然会心生芥蒂。
“罢了。”
“希望那叶江，不会后悔他自己的决定。”月无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已邀请过对方回归大部队，但对方拒绝了。
此后如何，都和他无关。
......
揽月大队伍在混沌中前行。
有玄天女、月无极、幽煌三位星辰禀赋坐镇，沿途宝地几乎被揽月包揽大半。
每当有宝光出现，其他神殿的队伍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争夺。
蓝天侯跟在队伍中，神色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