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岸胸脯剧烈的起伏，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他的声音都变了，带着几分尖锐道：“你根本不懂帝王之道，树敌过多，无脑斗狠注定加速你的毁灭，今日就是你……”
“你吸死了你同伴，好下作，好恶心。”莫凡继续说道。
正是这种软绵绵的平静话语往往杀伤力最恐怖。
凌岸本以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后自己之前的行径就翻过去了，哪知道莫凡跟有病一样嘴里只提这件事。
哪个帝王没干过这种事情，为什么揪着自己不放？？？
难不成你莫凡成为恶魔，坐拥这般超越凡尘的力量不是吸食的人类百万规模的魂力？？
“你……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的恶魔来源是什么你自己清楚！！”凌岸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了。
“对啊，我很清楚自己的恶魔来源，我的力量源自于我无数同胞们的托举，但你不是啊，所以你很恶心！”莫凡坦然道。
内核足够稳固，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上才不会觉得摇晃。
莫凡问心无愧，也承认自己如今的强大并非完全取决于自身修行，但那咋啦？
连红衣大主教临死前都服自己了，把她的罪恶之坠给了自己，来自于敌人的认可那才是真正的认可。
莫凡没半点心理障碍，阳光开朗大恶魔！
凌岸妄想在全球朝圣者面前夺回自己丧失的颜面与尊严，但最终都是小丑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