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见霜听从左开宇的建议,找人打探消息,看看褚天意只是临时性寻找徐子月,还是非找到徐子月不可。
也就在薛见霜打探消息的时候,另一边,禇天意是气得暴跳如雷。
他指着助理的鼻子大骂。
“都是干什么吃的?”
“找个人,找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子是养了一群猪吗?”
助理面色发白。
他随后解释说:“褚总,兄弟们的工资……拖欠很久了。”
“而且在工作待遇上,也降了很多,他们自然不愿意尽心尽力的干事?”
褚天意抬眼,语气满是不耐,更夹杂着一丝自负:“我手里会拿不出钱?”
助理连忙低头解释,语气颇为凝重,说:“褚总,现金流,你当然是不缺的。”
“只是……问题在于,早前为了规避核查,已经将主体资产全部拆分、隔离、转移到了新的合规账户体系里。”
“这些钱,是你用来避险、兜底、防查封的保命资金啊。”
“如果现在大额动用新账户的资金,流水轨迹会立刻暴露。”
“市市监局、市税务局还盯着我们呢,他们没有停止整顿文娱产业,一旦捕捉到异常资金流动,会直接进行溯源。”
“到时候,之前所有的资产隔离、风险规避全部作废,等于白白转移。”
“一旦查到,还要追加一笔巨额处罚与滞纳金,损失太大了。”
褚天意眼底的从容瞬间消散,脸色也是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低声自语道:“也就是说……新账户的钱,现在是一点也不能动啊。”
他原本以为,资产转移只是临时避险手段,只是用来短期应付左开宇的专项整顿、临时核查。
可短短时日,局势彻底变了。
左开宇兼任市委秘书长、手握专项督办大权,权势节节攀升。
如今,已经不是一阵风式的临时整顿,而是要长期稳压、持续管控、彻底深耕云海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