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得很彻底啊。”
禇正罡盯着罗舟,没有回话。
而后,罗舟起身:“行,我也先离开了。”
正要离开时,罗舟突然想起来,问:“褚书记,刚刚我用舆论为借口,说是左开宇没有管控舆论,你一直给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你使眼色的意思,我不懂啊。”
禇正罡看着询问他的罗舟,他是欲言又止。
最终,他低声道:“我本不想告诉你,可……”
“可不告诉你,你以后也会知道。”
“制造这些舆论的人,不是别人,是禇天意。”
听到这话,罗舟差点没有跳起来骂人。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是他……”
“不是,这件事与他何干?”
“他参与进来干什么,啊?”
“他知道他这么做给我们添了多大的麻烦吗?”
禇正罡一声泄气,说:“又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们能怪他吗?”
罗舟冷笑起来:“不是他的推波助澜,我们能到这一步?”
“左开宇就是借着这个舆论,市委办公厅才会把此事列为专项核查工作。”
“没有这些舆论,他左开宇有这个权限随意提调工作吗?”
罗舟说气得脸色铁青。
是其他人,他不会这么气,可是,这制造舆论的竟然是禇天意,他实在是想不通,气不过。
禇正罡就说:“你嚷嚷什么?”
“我说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盯紧保险箱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