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会议室里，只有盛中华先离去，其他人都留在会议室内。
若是回答没有印象，那就是无视雷青鹏的指示嘛。
禇正罡不敢再无缘无故的得罪一个市长，就说：“自然有印象。”
左开宇点头：“既然有印象。”
“那么，我请问，褚书记，你能详细告诉我，在庞裕国药集团参战的三天里，有多少外国人进入展厅，且驻足在庞氏定神丸的柜台前？”
“还有，当时在庞氏定神丸柜台前负责产品讲解的人员又是谁？”
“这些，褚书记，你能回答吗？”
禇正罡愕然看着左开宇，他沉声道：“左秘书长，这些事情需要这么仔细吗？”
左开宇反问：“不需要吗？”
“还是说，褚书记根本没有把雷市长的指示当一回事呢。”
禇正罡咬着牙，说：“这些细节，记录在当时的值守人员的工作日志里面，我自然不知道。”
“除非他们发现可疑人员，向我上报，我才能清楚这些细节。”
左开宇就说：“行，褚书记。”
“那我告诉你。”
“当时值守在庞氏定神丸柜台前的人员就是云海站的死者徐田丰。”
禇正罡听罢：“我事后有所耳闻。”
左开宇又问：“既然褚书记知道事后这些事，那么，我又问褚书记，你可知道徐田丰在庞裕国药集团的展厅里面做了几天的讲解人员呢？”
这个问题问出来，禇正罡又懵了。
他想了想，说：“三……三天吧。”
“博览会开了三天，他自然在展厅待了三天，做了三天的讲解员。”
左开宇得到回答，一声轻叹：“褚书记……”
“是两天！”
“第三天，他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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