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开宇说:“本来,这是政法系统内部的事情,我不应该多管。”
左开宇如今是市委秘书长,所以说是多管,而不是插手。
因为是有权限管,可以不管。
“可是,庞裕国药集团内部直接把徐田丰定性为泄密者。”
“我让庞裕国药集团拿出定性的理由来。”
“市国资委这边说,之所以定性徐田丰为泄密者,是因为你们太安区分局不移交死者的遗物。”
“有这回事吗?”
李立仁点头,回答说:“左秘书长,有这么一回事。”
左开宇点点头:“好,既然有这一回事,那我问你,在你们分局已经确定徐田丰死于误食大量自制药后,你们凭什么不移交遗物?”
话到这里,左开宇语气变冷。
“你们留着徐田丰的遗物,是想隐瞒什么吗?”
“是想隐瞒他死亡的真相,还是隐瞒其他事情?”
李立仁忙说:“左秘书长,没有隐瞒什么,我们就是……”
他想了想,转头看着杨秉德,问:“杨秉德同志,左秘书长问话,我们在隐瞒什么,你是常务副局长,你得讲话啊。”
杨秉德虽然是常务副局长,可是,徐田丰的案子最终是李立仁亲自下达指示定下的。
如今,李立仁让他讲话,他能讲什么?
他就回答说:“左秘书长,我敢保证,我们分局不敢隐瞒任何事实。”
“当然,个别人想隐瞒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杨秉德也是聪明人,这个时候,他自然不可能愚蠢到替李立仁打掩护。
李立仁不由瞪了一眼杨秉德。
杨秉德这番话虽然没有实际的指向性,但是,他能听出来,杨秉德在暗指他。
因此他有点不满的盯了一眼杨秉德。
杨秉德自然是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