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就问:“你们想问什么?”
董彻就说:“你堂哥徐田丰在死亡之前找过你吗?”
徐子月摇头:“没有。”
她没有说谎。
董彻就问:“你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徐子月想了想,说:“他参加博览会的第一天。”
“我当时也参展,在庞裕国药的展厅遇到了他,与他聊了几句,第二天也见了他,但是并没有见面聊,因为我被几名警察给抓了。”
徐子月如实回答了问题。
董彻问:“第三天呢?”
徐子月就说:“第三天他请假了,没去参展,我打电话给他关机。”
“第二天,他回了我电话,表示没事,说是肠胃炎犯了,已经好了。”
“我也就没有再多问,之后一切便就正常,直到我得到消息,他死在了云海站。”
董彻听完,沉默了片刻,说:“从博览会结束,到他死亡期间,你们就没有见过面,就通过一次电话吗?”
徐子月点头:“是的。”
董彻说:“我们能查一下你的电话通话记录吗?”
徐子月听到这话,脸色直接一变:“你们想干什么?”
“我堂哥的尸体还躺在殡仪馆,我还在想怎么联系他的父亲来云海市给他处理后事。”
“你们就开始调查了,还要查我的手机?”
“我想,你们肯定是查了我堂哥遗留下的所有东西吧,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就来查我?”
“我是懂法律的,我虽然是我堂哥在云海市的亲人,可你们也无权对我进行调查吧?”
“想调查我,你们得拿出能调查我的文件吧,你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