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听完徐子月的话后,她起身。
“徐小姐,不能用你个人的推测去佐证一件事。”
“特别是这件事。”
“在没有实质的证据下,法院的结论就是最终事实。”
“好了,随我去殡仪馆签字,处理你堂哥的后事吧。”
徐子月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女警官看着徐子月:“怎么了,徐小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徐子月赶忙说:“警察同志,我没有资格签字。”
“我得让我堂哥的父亲来云海市签字。”
女警官想了想,说:“最好是直系亲属。”
“也好,你通知死者的家属吧。”
“要尽快,明白吗?”
徐子月说:“好。”
徐子月拿起挎包,离开了区分局。
回到家里,徐子月就开始喝酒。
她脑子里满是徐田丰留下的那封信。
信里面的内容,让她坚信,徐田丰不是误食药物死亡,而是被人谋杀了。
可是,如果拿出那封信,那些钱还保得住吗?
那可是三十万啊,是徐田丰用命换来的钱,给他父亲的治病钱,给他孩子留下的生活费啊。
徐子月喝着酒,她陷入了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交出那封信,还有那笔钱,为自己堂哥换取死亡真相,还是任由自己堂哥死得不明不白,留下这封信和这笔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