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得不拒绝,天意毕竟与我断绝了关系,我若是答应他,岂不是告诉外人,我和天意断绝关系是假的?”
罗舟听到这里,也就点头:“是的,褚书记。”
“可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该如何是好?”
禇正罡也有点犯晕,他没想到左开宇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精准,是盯着禇天意的七寸在打。
直接把禇天意的企业进行查封,且还找到了这些企业洗钱的证据。
禇正罡就说:“你找我没用。”
“我不能出面,我若是出面,更中了左开宇的圈套。”
“只要我出面替天意站台,左开宇必然跳出来,在常委会上借此事攻击我,那时候,我面对的就不只是左开宇,更有市政府雷市长与市委的盛书记了。”
禇正罡自然是明白人。
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左开宇在幕后策划了这一切,让市市监局出面,盯着禇天意的企业进行查封,专打禇天意的七寸,逼急禇天意,从而逼急他。
这样,左开宇就能轻轻松松的抓到把柄,在市委常委会上对他进行发难。
因此,禇正罡不会跳进这个圈套。
他直接说:“损失几个亿,也别被左开宇抓住把柄好。”
“你告诉天意,损失就损失,反正这些公司牵扯不到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让他隐忍。”
禇正罡给出解决当前问题的最好办法。
罗舟听完,觉得很有道理,说:“褚书记,这一招高明。”
“任凭左开宇怎么设计,我们不跳进去,就能完美的破解他设下的圈套。”
禇正罡说:“对。”
“这个左开宇,自觉聪明,认为用这一点手段就能抓住我的把柄,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了,就先这样吧。”
两人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