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禇天意感到痛!”
阮子墨似乎明白了。
他就说:“左部长,你的意思是不牵扯到禇天意本人,只针对他的那些企业,是吧?”
“这么做,是要让禇天意着急,恐惧,让他愤怒,是吗?”
左开宇点头:“没错。”
“这个刘胜不也说了吗,禇天意与禇正罡断绝父子关系是假,两人的真实目的是以权谋私。”
“所以,动禇天意没用,要动得盯着禇正罡。”
听到这里,阮子墨自然是立刻点头。
他便说:“左部长,真没想到,我一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局长竟然干起了最高纪委部门的活儿。”
左开宇摇头:“子墨同志,你可以这么想,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你做的工作,始终是市监局应该做的工作。”
“其他的,是你顺带给查出来的,到时候都是要移交的,你明白吗?”
阮子墨自然明白。
若是真的以这样的名义去办这件事,那就是越权行事。
但是,我办我本职工作以内的事情时,附带给查到了一些职责之外的内容,那就是立功。
阮子墨也就知道,左开宇这是布下了大局呢。
他直言表示,说:“左部长,你放心,我一定干好这件事。”
阮子墨还是有点激情的。
左开宇点点头,说:“我还会给你一些重磅证据,到时候,你就用这些证据去割禇天意的肉,必须要让禇天意痛到向禇正罡求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