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点头,说:“行,傅省长,我待会儿就去见李副省长。”
“只是傅省长,搞全省的经济工作,我压力很大啊。”
“这搞经济工作,我可能就无法搞出什么剑走偏锋的方法了。”
傅成世点点头:“搞经济工作,脚踏实地,稳一点就好。”
“在经济领域,不需要剑走偏锋。”
“更何况,这里是钱东省,也不需要你另辟蹊径的去发展经济。”
左开宇笑着说:“行。”
随后,左开宇前往李学超的办公室,与李学超讨论全省经济工作。
接下来两周,左开宇都一心扑在全省经济工作上。
李学超倒也没有分给左开宇太多的工作,只是把一些零散与琐碎的经济工作给到左开宇。
到了省一级,左开宇才知道省一级的工作与市一级,县一级又有不同。
县一级的宏观,着眼于镇域经济。
对一个乡镇而言,如果能落地一个定位合适的产业园,往往就能撬动当地经济。
到了市一级,宏观重心转向县域经济,多数县的工业化突破口,就是做强自家的经济开发区。
但这并不意味着建了平台就万事大吉,能不能成事,要看配套与招商实效。
而至省一级,统筹的是一个个市域经济体。
地级市本身已是复杂的综合经济体,它的发展逻辑,已经不能简单复制县镇的路径:不是靠遍地铺开几十个产业园、经开区,靠堆平台数量,就能堆出市域繁荣。
省级的关键,是引导各个地市进行错位布局,打通跨区域要素,避免各地低水平重复建设,把分散的园区拧成协同的产业体系。
县是一根手指头,市就是手掌,那么到了省一级,那就是手臂。
层级越高,能做的事情就越复杂,那么,其思维逻辑也就越复杂,便不能再以下一级思维逻辑去看待同一领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