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钟育林主动打来电话,向他提起两个综保区竞争的事情,他也就想知道钟育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左开宇直接向费青城索要。
他就说:“育林同志,你说吧,我先听一听。”
钟育林说:“万副书记,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合作共赢。”
“臻好集团需要一条产业链,乌川综保区能提供完整的生产配套设施,而金乌综保区能提供大量的土地资源用于原材料存储,所以说,两个综保区合作,是最好的解法。”
“生产工厂落户乌川综保区,原材料存储与商品存储落户金乌综保区,怎么样?”
万鸿江哈哈一笑:“育林同志,想法虽好,可我问你,若是食品出口,这关税交给谁,相关的数据,又记在谁身上?”
“食品存储在金乌综保区,意思是钱和数据都从金乌综保区走,是吗?”
“那乌川综保区等于是代孕啊,代孕出孩子后,给金乌综保区啊。”
“育林同志,你这个解法太滑稽了。”
钟育林就说:“万副书记,具体的细节两个综保区可以坐下来谈。”
“钱和数据,都是可以谈的。”
万鸿江直接拒绝了,说:“这笔账,扯来扯去,是糊涂账,谈不了。”
“你这个解法,我不满意。”
“我认为最优解,是让臻好集团自己做选择,他们想落户在什么地方就落户在地方。”
“我们这样争来争去,没有意义。”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育林同志,我就挂了。”
说完,万鸿江挂断了电话。
钟育林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万鸿江这么难说话,他之前只是听说万鸿江是一个敢和左开宇对着干的人,如今一番接触,才发现他是真的油盐不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