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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最有名的西湖醋鱼,最好是坐在西湖边吃,吃一口就可以连盘子带鱼扔进西湖了。

林若影似乎想起了什么就说道:“我还有两个大学同学在杭州,她们俩听说我要去,已经迫不及待的在等着了,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了,到时候可以带你见见。”

对于赵山河,林若影毫无保留,她想带赵山河认识她所有的朋友,也想把所有的美好都分享给赵山河。

赵山河弯腰帮她擦着额头的汗说道:“行,一切都你安排。“

“对了。”林若影突然转过头,盯着赵山河问道:“你这次去杭州,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

赵山河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挠头掩饰尴尬后笑道:“周大爷临走前给了我一个杭州的电话,让我有时间去拜访一个故交。“

林若影没好气的说道:“所以你不光是为了陪我旅游?”

“陪你是主要的。”赵山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拜访那位故交是顺便的事。”

林若影将信将疑地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追问。

她太了解赵山河了,他嘴上说顺便,十有八九是早就计划好的。

但她不打算拆穿他,反正能一起出去散心,就已经很好了。

收拾完行李以后,赵山河就带着林若影,开着林若影的保时捷911出发前往杭州了。

此行杭州只有第五第六兄弟两跟着,反正有他们兄弟两,赵山河的安危是没问题的。

赵山河开车,林若影靠在副驾驶,安排着带赵山河去哪玩去哪吃,时不时跟他讲几句杭州的风土人情。

赵山河听着,偶尔应两声,眼睛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

上海那种钢筋水泥的压迫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

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河道越来越多,偶尔能看见白墙黛瓦的老房子藏在绿意之中。

然后,杭州到了。

这座城市的气息跟上海截然不同。

如果说上海是一座时刻绷紧神经的斗兽场,那么杭州就是一张打了无数层包浆的老藤椅,坐上去就让人感觉日子变得缓慢了。

但这份缓慢之下,涌动着的东西一点都不简单。

杭州的历史太深了。

从吴越国都到南宋临安,从白居易疏浚西湖到苏东坡修苏堤,这座城市在文人的笔下被写了上千遍。

可真正让杭州在近十年里声名鹊起的,是另一种力量。

那些隐藏在西溪湿地和滨江高新区之间的资本巨兽,那些在西湖边某个不起眼的咖啡店融资的互联网新贵,那些在龙井茶园深处的私人会所里达成交易的政商大佬。

杭州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跟上海一样,是一张密密编织的关系网。

只不过上海的网是明面上的,杭州的网藏得更深。

特别是最近几年,从杭州出来的大佬实在太多,不管是资本圈还是政界的。

赵山河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西湖大道,心里想着这些,没说话。

保时捷最终停在了西湖四季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坐落在西湖西岸的孤山脚下,位置极好,推窗就能看见湖面上的三潭印月。

酒店的建筑风格走的是江南园林路线,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棵百年香樟树撑开巨大的树冠,将整条车道都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

大堂更是低调奢华。

地面的水磨石地面上镶嵌着黄铜线条,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由数百片手工吹制的玻璃片组成的巨型吊灯,灯光透过玻璃洒下来,像一片凝固的湖水。

空气中弥漫着龙井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让人一进门就放松了下来。

办好入住,赵山河和林若影进了房间。

房间在二楼的东翼,面朝着西湖,落地窗外是一座私家小花园,花园外面就是湖岸的柳堤。

这个季节,柳条垂到水面,风一吹,湖面上就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林若影放下行李,立刻跑到窗前,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感受着久违的惬意。

随后指着远处说道:“山河,那边就是雷峰塔。”

赵山河站在她身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的湖对岸,一座金色的塔尖矗立在绿树丛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见了,这就是镇压白娘子的雷峰塔啊。”赵山河笑着说道。

林若影转过身,搂着赵山河的脖子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出去逛逛!”

赵山河低头轻轻问了他道:“走吧,老婆大人。”

这句话让林若影瞬间红了脸,然后娇嗔的瞪了眼赵山河。

林若影提前就找好了饭店,距离酒店并不远的一家杭州本帮菜馆,也没有跑的太远。

菜馆藏在南山路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

天井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几张木桌。

他们点了东坡肉、龙井虾仁、叫化鸡,当然少不了最有名的西湖醋鱼,林若影多少有些捉弄赵山河。

赵山河吃完以后最终总结了一句话,西湖醋鱼名不虚传。

吃完饭,沿着西湖边散步。

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断桥上游人如织,夜色中的西湖被岸边的路灯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被晕染开的水墨画。

两人走累了,在苏堤上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林若影靠在赵山河的肩膀上,看着湖面上的游船来来去去,轻声说道:“山河,你说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赵山河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夜已深,夜风更凉了。

林若影理解赵山河,赵山河也懂林若影,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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