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手中的三菱军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阿鬼的腹部,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阿鬼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侧面躲闪,他的反应极快,堪堪避开了要害。
可赵山河的军刺还是结结实实地插进了他的侧腰,嗤啦一声,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肉,深入肌理。
“呃啊……”
阿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变得惨白。
赵山河正要将军刺再深入几分,彻底解决阿鬼,可阿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顾侧腰的剧痛,右腿猛地抬起,重重地踹在赵山河的胸口。
嘭的一声巨响,赵山河被这股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后倒飞出去,手中的三菱军刺也被迫松开,深深插在阿鬼的侧腰上。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阿鬼捂着侧腰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继续留下来只会被赵山河三人联手击杀。
看了一眼地上重伤的谢知言和喵喵,又看了一眼正挣扎着爬起来的赵山河,阿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现在,只能撤了。
“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阿鬼的声音带着丝虚弱,却依旧残留着几分嚣张,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朝着树林深处跑去,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赵山河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头,可他看着阿鬼逃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想跑?
没那么容易!
今晚他们三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让阿鬼就这么全身而退?
“想跑?给我留下!”赵山河怒喝道。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拔腿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