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都走了,有潜力的仙种一个都没留下,冷冷清清。
秦铭还记得,陆自在带着自己登门拜山的画面,也记得与清月并肩而行,与姜苒论道喝茶的场景。
“曹千秋也不在了,玛德,我为什么也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秦铭自己都有些无语,他觉得,自己身中“曹毒”颇深。
他知道,自身被上一次的大战影响到了。
他模糊间记得,与六位道尊血斗时,老曹似乎是一个了不得人物的心腹。
“嗯,我思及他,是为了来探究其根脚。”
很多故人在秦铭眼前浮现,孙太初、崔冲和、李败、赫连瑶卿、赫连承运……净土在仙路数宗中,确实影响力很大,出了不少名人。
“裴公也远去了,不知道是否已成为宗师,身体还残缺吗?他在信中并未提及。”
每次想到熟人,秦铭就不可避免地在心中为部分相识的人上坟,譬如唐须弥、苏诗韵、卓雅、安佑行……
有些人对他来说并不熟,他不过是为了祭奠那段年少的岁月,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任何时候都不可大意,不然哪怕天赋再好,也可能会成为他人路上的一段风景。
秦铭在方外净土潜修,此地留下的老弱病残根本发现不了他,这次他主要参悟的是《金阙玉章》,属于玉京自身的正统功法。
“我好像捕捉到了原始玉清光的模糊影子!”
他腹诽,谁家的真经厚达一尺半?
所谓大道至简,有些道场的最高传承也就数十页,甚至可以浓缩到几页。
“特么的,玉京到底盗了多少法?”秦铭严重怀疑,这庞杂的经义,九成都是来自其他道场。
他为了摆脱散修身份,较为系统地提升自我,并挖到玉京最强禁忌妙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没有自虐倾向,这些繁杂的经文,对于要独自拓荒的人来说,确实可以开阔眼界,增长见闻。
最起码,他现在不是提到某些秘闻、典故,便两眼一抹黑的散了,已经称得上博闻强识。
此外,有些经法确实高妙无比,让他都叹为观止。
一个月后,秦铭离开方外净土,来到密教的一处祖庭,在这里研究成神之路,为此他不惜跃进旁边的一座深渊中。
“可以直入夜墟?”
秦铭在这里“见神”,并展开各种大不敬,严重渎神。
夜墟,湛蓝色的火泉摇曳,秦铭只身独行数十日。
他并未过度深入,一切都是为了练功,月余时间后便回归了。
“差不多了。”秦铭觉得,仙路还有密教路的修行都赶上来了,也算是齐头并进了,自身精气神越发圆融。
离开密教重地,他径直赶往新生路各教祖庭。
“人去楼空,旧人皆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