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样的妙法?让一位道尊都不出声了。
周天以拳击掌,心中非常期待,道:“来了,那熟悉的场景,旧日的名场面,它终于再次出现了。”
沐时年道:“莫非真的能让几位年轻的道尊陷入沉默?”
当初,在血月中,秦铭曾借上皇猜想难住四大道场的人,包括血佛、长生道人这种来头极大的存在。
眼下,他该不会再复刻那一幕吧?
其实,沐时年、温灵溪等人都觉得,这个世间应该没有近仙者可以让重修转世的几位道尊陷入苦思中。
可是此刻,那几位年轻的道尊眉毛都拧了起来。
唯有陆自在最了解内情,帛书法残篇不过是个引子,属于开胃菜,最难的是后面为新生体系拓路的问题。
往古追溯三万年,强大如道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踏出全新的路?
纵使是那些至强者,大多也都是沿着前人的路前行,整体依靠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哪怕九境强者开创出自己的至高真经,也很难说是“重开天地”,再塑一个全新的体系。
帛书法有缺陷,属于新生路最难练的真经。
但它还代表不了整个新生体系。
秦铭的核心疑问,显然涉及到的视野较为长远,更为广阔,探索的是整个体系的拓荒问题。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几位道尊将在虚空中显化的字符,凝聚成有形的经卷,持在手中,仔细研究。
“果然,老六开始荼毒道尊了!”牛无为忍不住开口。
结界之外,本土之人都有些懵,这是什么状况?
他们看错了吗?几位年轻的道尊各自看着纸张都不吱声了。
唯有秦铭很清闲,没事跑到女道尊早先所在的秀丽仙山上,摘了几朵最为绚烂的奇花,这明显是在盗采。
“啊呸,还真是中看不中用,根本不是什么妙药,也只是花开时足够漂亮而已。”秦铭很失望。
人们想看女道尊的反应,结果她黛眉都快打结了,皱在一起,手中拈着的仙葩都被自己揉碎了。
“这……女道尊参悟不透秦铭的法?”
“邪门啊,所谓的上皇猜想究竟是什么,难道真的能够与太上假说、奇女谜题并列?”
外面,一群老怪物都坐不住了。
至于年轻一代,更是心痒痒,恨不得能够偷瞄几眼,自己也参与进去试试看。
“牛犇!”
某个阵营一位道子都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这个外来者绝对远远超纲了,属于不可揣度的神秘异数。
一声啼鸣突兀地响起,打破结界内的宁静。
金发青年道尊思索问题时,无意识间,扯下一根鲲鹏羽,惹得那头庞然大物很不满。
其他人蹙眉,不满地望向他。
“各位,我走神了,抱歉。”他离开鲲鹏,盘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重新陷入思索中。
随后,这里再次陷入怪异的安静氛围。
秦铭来到一张石桌旁,将先天神魔族道尊的那只酒壶拎起,为自己倒酒,在这里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