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双脚御刀,每次都只是恰到好处的一踢,便让这柄天刀划出玄而又玄的轨迹,围着壮汉攻伐。
一时间,这里璀璨刀光绽放,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御刀,重重刀光,让人目不暇接。
魁梧男子血淋淋,遍体刀伤。
“我败了!”
他失魂落魄,练刀一辈子,居然被人以踢刀的方式碾压,对方的手段通玄入道,让他无地自容。
秦铭轻轻一踢,苌刀插在地面,开口道:“见笑,这还是我当年在凡俗中打滚时用脚练成的刀法。”
结界之外,鸦雀无声。
周天打破沉默,道:“不怕老六狂,就怕他低调,因为他又要装犊子了。”
秦铭叹道:“初次施展这种踢刀术时,我才十六岁,想不到一晃眼便是几十年过去了。”
“嘶!”
外界,不要说那些在金阙、玉宫中可以坐在主位上的道子,便是一群刚赶来的老怪物都在倒吸冷气。结界之内,几位年轻的道尊眼神也变了。
前方那个背负双手的后起之秀,如今才三十几岁,而且从他在第一境的表现来看,他很晚才踏上修行路。
如此估算的话,他至今不过修行几十年左右。
秦铭仰望天道:“一次次蜕变,让我始终维系在十八岁的黄金状态,生命活性不减反增,可终究再也回不到从前,身边的人都在变,只有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他到底在惆怅什么?”
“一个人在慨叹时光荏苒,唯有他恒驻原地。”
结界之外,本土人还在尝试解读。
周天却已开口,道:“如何,我没说错吧?”
沐时年、梦知语等人,都一阵无言。
牛无为面无表情,真想冲进场中,捶老六一顿。
短发青年道尊开口:“到目前为止,你只修行了几十载左右,便已近仙?”
“差不多吧。”秦铭点头。
人不轻狂枉少年,况且他带着目的性,若是自己过于低调,怎么能与这些道尊平起平坐,进而论道。他必须得足够惊艳,该上就上,眼下绝不能妄自菲薄。
他很想与几人热切交流下,共同拓路,探讨第七境该如何走下去。
对秦铭而言,这可能是一场无法想象的大造化!
与数位道尊级人物一同拓荒,研究前路,这样的机会无法复制,错过今日便可能再也没有了。
“可惜了,当年会长记忆未恢复,两桶、虫帝……装死,我遗憾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