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司夜璃,身段婀娜,凤冠霞帔,明眸善睐,她无惧这种大场面,不请自来。
许多人都有些心惊,此女实在太“勇”了,这是什么场合?随时可能会爆发真仙级流血大战。
今日,玉京魔登基称帝,看似君临天下,风光无二,实则已坐在火山口,大秦覆灭已进入倒计时。
大秦立国之基,尽数建立在斩万仙这座杀阵上。
王朝崩坏,只在旦夕间。
眼下谁敢主动凑上去?纯属不要命了!
便是秦铭也担忧,觉得故人不该来。
他自己无所谓,进可攻,退可守,若不能确保自身安危,也不会做出这种大事。
“过于冒险了。”秦铭低语。
司夜璃已经登台,就在其身边,修长的躯体披着宛若晚霞般的长帔,头上凤冠熠熠生辉,明眸有神,白皙面孔精致无瑕。
她微微笑道:“你在这儿,我自会赶来。”
远处有人压低声音,道:“此女还真是国色天香,可惜大秦都要亡了,她这样登场,不懂得审时度势。”
今日,周边诸国,还有超一流大势力,以及地位最为尊崇的圣地,都有人到场,全都来历非凡。
也不知道有多少目光,聚集此地。
而在附近地界,更是有无数人在等待消息,秦铭登基大典可谓万众瞩日。
秦铭道:“嗯,来了也无妨,我护你周全。”
司夜璃不顾自身安危来投,他难道还要说对方冒失了吗?
这是一份情义,是对他的信任,身边的女子要与他共进退,人既已至,无需扫兴之言。
一位老贵族开口:“陛下,这不合礼制。”
新皇登基大典,唯一人可以在上,登坛祭天。
“退下。”秦铭摆手。
什么礼制对他都无效,他是为资源而来,又不是真要做皇帝。
又有人站出,道:“陛下,这是对天地不敬……”
秦铭眉毛微微挑起,这两人活腻了吗?
他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居然有人较真,在这种场合对他挑刺。
他神色威严,声音低沉,道:“朕以为,在场诸位都是股肱之臣,没有想到,还有前朝余孽残留。”
诸多观礼者皆无言,秦皇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娴熟。
不过,很多人都已看出,确实有人在找事。
前朝皇室怎么可能看着篡位者顺利登基?无论如何,也会发动关系,哪怕无法阻止,也要给他添堵。
想请出一两个古板守旧的老贵族“死谏”,没那么难,只需私下里给予他们身后家族足够的利益即可。
此外,有人想名垂青史,知晓暴秦会转瞬倾覆,难挡大势,眼下以死明志,表现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