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长刀,此刻眼珠子也差点掉出来,这么好的字,是这个纨绔能写出来的?
林冬雪和舞萱对视一眼,也都是发现彼此眼中的惊奇。
“好字!”舞萱毫不吝啬的赞赏,就连那秦长刀听后,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一段词的上阕,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下,没有半点停顿,甚至没有半点犹豫,就如同真的练习了千万次,写起来如此的流畅自然。
细腻女人心,当如此萧瑟的诗句写出来时,林冬雪的心猛得一颤。
秦长刀也皱着眉头,眼中有惊艳、惊叹、不可思议……
而唐老爷子和莫伯,此刻早已不知身在何处,难不成是在做梦?唐老爷子狠狠掐了把莫伯,当看到莫伯呲牙咧嘴的样子,才发现自己并非做梦。
莫伯哭丧着脸,心中无比委屈,都一把年纪要入土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掐人?还这么用劲?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当下阕被唐炎写出来后,林冬雪的心如小鹿般咚咚直撞。
两个女人看着唐炎的眼神,也由最初的厌恶、好奇,转变成了现在的感动、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