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的官场像一面被重新抹平的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底下的水流却已经悄然换了一个方向。
这一场朝廷官员的震荡,全程晋王都不曾参与,一直专注于自己王府的修缮事宜,不管是皇帝还是太后宣召一概不理。
皇帝气不过,亲自来晋王府堵人,李清晏直接翻墙进了隔壁宁安侯府郭氏划给韩胜玉的那一片地界。
是的,晋王府扩建之后,晋王将自己住的院子定在了王府东院,与住在宁安侯府西院的韩胜玉正好一墙之隔。
翻个墙,直接落在了韩胜玉的院子里,吉祥如意现在都已经习惯了,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韩胜玉正在翻看四海的账册,皇帝登基之后她就很少出门了,顶着个定元郡主的封号,过了服丧期之后,金城的勋贵们今儿个这家娶媳妇,明儿个那家嫁女儿,请帖像雪花一样落在她的案头。
皇帝清扫了前朝不配合的旧臣,又提拔封赏了不少新的勋贵,韩胜玉认识的不多,也不想让太后母子误会她有广交群臣之意,除非是姻亲之家,或者是与她早就相识的旧交,其他一概不理。
如此一来,关于定远郡主傲气的流言就传了出去,上回皇帝没逮住李清晏,还特意学李清晏翻墙过来嘲笑她。
韩胜玉被气得够呛,差点没拎着龙袍把他扔出去。
韩胜玉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郭氏单独给她划了这么大的地界让她住,还给她留了单独通行的门。
韩胜玉瞧着熟门熟路走进来的李清晏,没好气地说道:“今天又是什么理由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