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田有地有铺子有祖产,这些都是能赚钱的。
归根结底,还是要钱生钱,不然岂不是坐吃山空?
他们家里的人,不用亲自出面做生意,但是家里有会做生意的管事。
萧凛看向白梵行,“这车行是你跟韩三姑娘一起开的,平日她也不管吗?”
“她管什么?当初就说好的,她出本事,我出力气,大家各得所需。”白梵行又翻了一页账册,如今他看账册已经十分熟练了,打眼一瞧,就能瞧出对还是错。
萧凛又沉默了。
白梵行看完这一本账,随后放在一旁,留了萧凛吃饭,饭桌上,几杯酒下肚,便道:“你说咱们这一波的人,你可是众人口中的才俊,哪一个提起你不得赞几句。你可是个厉害人,今天怎么了这是?”
萧凛几杯酒下肚,有些对别人不好说的话,但是对着白梵行,他反倒是能说出口了。
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又默了。
白梵行看着他这样,就骂道:“你说你跟个闷葫芦似的,跑我这里喝闷酒,回头你爹娘又得骂我带坏你,我岂不是冤死?”
萧凛酒涌上头,就把事情对白梵行说了。
白梵行:……
酒都吓醒了。
他看着萧凛怒道:“你说你一个七尺男儿,连个婆娘都管不好,还才俊,我看是蠢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