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说的那些商贾,之所以落到那种地步,就是因为不舍财,因财伤命。
可韩胜玉她手里有财,更舍财,岂能一样?
何况,她不仅有赚钱的才华,她还有治事的才能。
别人不知道,但是儿子与他说过,那炼焦炭的炉子就是韩胜玉做出来的,长风炉的图纸也是她画出来的。
这么大的功劳,偏要压下去,宁可让给自己的儿子,让他一脚在工部站稳了脚跟。
哎!
义国公又叹一口气,他已经有个好儿子了,但是再多一个韩胜玉这样的儿子更好啊。
偏偏,这样有本事的人,让家里的女眷给得罪了。
义国公肯定是不想跟韩胜玉结仇的,这样人一旦结了仇,你就得日夜防备着。
而此刻的萧凛,并未回新房,而是独自去了外院的书房。他屏退下人,坐在黑暗中,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
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侧头一看,便起身道:“爹,您怎么来了?”
义国公对着儿子摆摆手,“还在生气?”
萧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