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绝对不会带着儿子回娘家的,只会滚回永兴去。
韩徽玉闻言沉默一瞬,然后说道:“不管如何,离开就好,大家都能清净了。”
韩胜玉瞧着韩徽玉心情低落,就把自己带来的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给大姐的添妆礼,我这几天挺忙,我先把添妆礼送来,等你出嫁那日我留在家里送你出门。”韩胜玉笑着说道。
既是添妆礼,韩徽玉就没推辞,笑着打开锦盒,这一看就愣了一下,随即推回去,“不行,这也太多了。”
“这是娘家人给的底气,拿着。”韩胜玉又推回去,“二姐姐在四海担了个名头,文远侯夫人对她可比以前亲热多了。邱家跟文远侯府不一样,大姐姐又是个温和的性子,将来嫁过去也是过相夫教子孝敬公婆的日子,给你一成四海的份子,大姐在邱家腰杆也能直起来。”
韩徽玉皱眉,这太多了,她不能要。
四海是胜玉自己的铺子,她不能伸手拿东西。
正要再次拒绝,就听着韩胜玉又道:“邱家大少奶奶是永昌伯嫡出的三女儿,她有个哥哥叫庄惟清,对我很有些敌意,我是担心庄氏也会因此迁怒大姐,故而大姐嫁过去后怕是会遇到刁难,手里有钱心不慌。”
“她要是真的刁难大姐,大姐就拿钱开路,将邱家上下的人心买过来,总归日子要过得舒坦,不能憋气,这钱你拿着我安心。”
韩徽玉懂了,胜玉这是担心因为她给自己惹了麻烦。
其实她不在意,但是胜玉很在意。
她不想亏欠自己。
韩徽玉知道不收也得收了,为了让妹妹安心。
“行,那我收下了。”韩徽玉痛快道。
韩胜玉就高兴了,钱嘛,赚了就是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