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韩胜玉摇头,“海上的事情变幻莫测,若是遇到点风浪就容易偏离航线,故而很难确定往返日期。不过,快的话三五月,慢的话一两年也有的。”
白梵行:……
“幸好咱们的车行还接别的生意,不然得饿死。”白梵行捂着胸口,他还指着海船归来赚点钱呢。
韩胜玉才不信他的鬼话,立刻揭穿他,“我听说永定车行那边的生意络绎不绝,你现在还敢接远途运货的买卖,大把的银子赚还跟我诉苦?”
白梵行脸不红气不喘,“这点生意跟海船的生意想必不过是添头而已,再说赚多赚少都有你的份。”
韩胜玉心想纨绔做起了生意,居然也学会了哭穷跟厚脸皮,果然有长进了啊。
“萧凛来找过我了。”白梵行诉完苦又开始说正事,“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从他手里抠来工部的司帖,还能录入少府监外名录,这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跟我说呢?”
韩胜玉愣了一下,“事情办下来了?萧凛不是还没有正式进工部任职吗?他居然先来找你?是找你套话了?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我就是个给你跑腿的,自然是一问三不知。我怕他骗我,还特意请我爹帮着查了查。”
白大人是刑部尚书,打听一下工部的消息还是不难的。
“白大人怎么说?”
“工部最近热闹的很,萧凛要去工部就得有人给他挪窝,懂吧?”
韩胜玉秒懂,萧凛真是人狠话不错,窑炉要亲自盯着,工部那边的浑水也搅得飞起。
“这要是工部的生意接下来,咱们这车行得扩大吧?”白梵行兴奋地说道。
“扩什么大,闷声发大财才不惹人眼。”韩胜玉立刻制止他这危险的想法。
“可消息总会传出去的。”白梵行看着韩胜玉,“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咱们只是承接部分官车制造,部分是多少,别人怎么会知道?”
“有道理,别人要问就说咱们车行给工部送了一张改进车辆的图纸,所以工部给了一点小生意。”
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很常见,做皇家生意的没有不懂的。
韩胜玉十分高兴,盟友越能干,她就越省心啊。
想到这里,看着白梵行的眼神都温和了几分,白梵行一个纨绔都能耐住性子蹲车行改进车,萧凛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积极向上的人才,又怎么会浪费光阴懈怠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