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韩姝玉知道真相会骂她祸害,结果她一个字没说。
韩胜玉还有点不习惯。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胜玉的思绪还在虚空中游荡,忽然听到韩姝玉开口道:“你既然知道这其中的干系,却没阻拦这门亲事,为什么?以你的性子,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韩姝玉知道自己跟韩胜玉关系不好,但是有一点她清楚,韩胜玉是个护短的人,遇到这样的大事,即便是自己跟她关系不好,她不仅不会顺势踩自己一脚,还会力所能及拉自己一把。
当然,如果自己不识趣,她松手也会很利索的。
“唐思敬私下找了我。”
“他说什么了?”
“唐思敬不想一辈子被文远侯夫人压制,更不想当纪润的傀儡,他想要自由跟前程。”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
“为什么?”
“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会自作主张。”
韩姝玉又沉默一瞬,然后道:“唐思敬今日来家里,是不是这门亲事咱们家还没点头的缘故?”
“是侯夫人让他来的,你说的应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