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啊。”韩胜玉慢悠悠的说道,“可你这点心思太浅了,藏都藏不好,被唐思敬看了个清清楚楚,就你这样的嫁给他,还不是被他骗着玩儿?”
“你……”韩姝玉脸更难看了,“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我说不过你。”
“当初,初到金城时,我们在状元楼看戏,我曾跟大姐和青宁姐姐说过一句话,野山猪拱白菜,野山猪又怎么样,拱到白菜就是它厉害,如今这话用在你身上倒是刚刚好。”
“你……骂我是猪?”
“咦,这都听出来了?”
“咱们家门第比不上侯府,我还能是那棵白菜不成?”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韩徽玉:……
韩青宁:……
有点想笑,但是又不太敢,生怕韩姝玉被气哭了。
韩姝玉一口气上不来下去,死死地咬着牙,最后看着韩徽玉道:“大姐,你跟我讲讲这野山猪到底怎么回事!”
韩徽玉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把当初状元楼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