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是真羡慕啊,找准了定位,乔姨娘这样的人才是最容易幸福的人。
哄高兴了乔姨娘,韩胜玉又去给郭氏请安,郭氏现在宽和的紧,不仅不让韩胜玉常去请安,说她人小不要常早起,多睡长身体,便是对乔姨娘也只让她初一十五过去点个卯做个样子,完全就是大撒手了。
果然,只要没了他爹这个祸头子在眼前招人,妻妾之间很难不和睦。
上回,郭氏与二夫人打牌,叫了韩徽玉凑牌局还差一个人,就让人把乔姨娘叫去了。韩徽玉年后要出嫁,这些东西都要跟着学,将来嫁了人,总不能与人往来时连个牌都不会看不会打,不利于社交,于是郭氏立刻安排上了。
乔姨娘就是给韩徽玉抬轿子的,但是乔姨娘不在乎,打牌多高兴了,还能赢钱呢。
韩胜玉给郭氏请了安出来,就遇上了从二老爷那里回来的韩燕章跟韩燕然,见到她两兄弟立刻站住脚打招呼。
“三姐。”
“三姐,你这是往哪里去?”
韩胜玉看着两人眼睛笑眯眯的,“你们先去跟夫人问安,跟夫人说一声,就说我今日带着你们去街上转转,你们到了金城没好好玩玩就去了书院,如今有了空闲玩两日再读书不迟。”
两人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立刻往正房去了。
韩胜玉对着吉祥道:“你去庭嫂子那边问问,就说我要跟两个弟弟去逛街,堂兄跟嫂子去不去?”
带上他们,是因为她不知道李氏这边还缺什么,而且自到了金城李氏就没出过门,上回李氏送的点心好吃,她随口说了一句,后来李氏那日若是做了就让人送一份过来。
这个嫂子挺好,心细,温柔,是她没有的特质。
郭氏本不想让俩孩子出门,知道是韩胜玉的意思就不管了,韩燕庭那边果然也带了妻子过来,一行人高高兴兴出了府。
韩姝玉得了消息时,人已经出门了,就去韩徽玉那边告状。
韩徽玉就道“你没看出来吗?胜玉今日主要是带着庭嫂子出门,只是她不好只带嫂子一个,这才带上了两个弟弟跟堂兄。”
韩姝玉想明白了,还是愤愤道:“就她会显白做人情。”
韩徽玉微微蹙眉,看着妹妹说道:“话不能这样说,咱们来了金城后,胜玉带咱们出去多少回了?再说人多了,庭嫂子只能先照顾咱们这些人,哪里还能顾上自己缺什么买什么?”
韩姝玉讪讪的,“我就是随口说说罢了,凭白让你教训一顿。”
韩徽玉轻叹一声,看着妹妹说道:“咱们欠胜玉的,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韩姝玉脸一白,随即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扭回头来,看着姐姐红着眼道:“你现在倒是一门心思偏着韩胜玉了,你忘了当年乔姨娘怎么欺负母亲的?”
她那时年纪小,只想给母亲出口气,又不是真的想害韩胜玉,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哪知道就那么不巧撞石头上。
如今,韩胜玉对家里有恩,乔姨娘也改了性儿,恶人就剩她一个了是不是?
“姝玉!”韩徽玉难得板起脸,“你怎么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