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晏:……
“这能怪我吗?都是生孩子,韩应元能把闺女生的这么聪明,我爹却能生出我这个纨绔,他不反省自己反倒是骂我,我不冤吗?”
李清晏:……
“你这都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韩胜玉啊,她说孩子无能是种子不行,大家都是给人当孩子的,生下来就有高低贵贱聪慧愚钝之分,孩子有什么错呢?他才那么点大懂什么,当然是做父亲的失职。”
李清晏:……
长着大,从未像今天这般这般无话可答。
粗粗一听胡言乱语,细细一想又有几分道理。
他使劲揉揉额头,真是魔怔了,这个韩胜玉有毒。
就在这时,李清晏耳朵微微一动。
“白少爷,你说我坏话,怎么也不知找个僻静安全之地,就在这院子里生怕隔墙无耳我听不到吗?”
两家的墙头上探出一个小脑袋。
白梵行“蹭”的一下跳起来,这个韩胜玉神出鬼没的,吓死他了,他立刻倒打一耙,“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爬墙头?谁家闺秀像你这般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