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叹息,“殿下要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办呢?这件事情因韩应铨而起,殿下若是怪也只能怪他,我本是无辜之人,再受殿下迁怒之火,可真是这天下最冤的人了。”
“殿下,良禽择木而栖,墙草随风而倒,为了活着,我也没有办法啊。”
一直没说话的项文通看着韩胜玉道:“当年韩次辅若是有韩三姑娘这能屈能伸的本事,也不至于退避他乡了。”
这样的嘲讽直接盖到了脸上,韩胜玉转眼看向项文通,“先生如此大才,当三元及第蟾宫折桂光宗耀祖才是,屈身在这里做个小小的幕僚,真是委屈先生了。”
项文通脸一红,小姑娘年纪不大,这嘴巴倒是跟淬了毒似的。
韩胜玉长叹一声,“我原想着我爹蒙殿下之恩做了运同,想知恩图报这才来寻殿下。如此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也不为难殿下,今日的事情就当我没说,殿下当我没来过就是。”
韩胜玉转身就往外走,李承延嘴比脑子还快,道:“等等。”
韩胜玉才不等,你让我等我就等,我这么不值钱的吗?
李承延见韩胜玉脚都不停的往外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脸色黑了又黑,扬声道:“我若是不答应,你真的要上太子的船不成?”
李承延可不信,韩胜玉因殷姝意的事情对太子厌恶至极,甚至帮着殷姝真退亲,她还会捏着鼻子认栽进东宫?
韩胜玉当然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