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我婚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话要有证据,没有就是诬陷,我可以去官府告你哦。”
“伶牙俐齿,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小聪明,就能被人高看一眼?归根结底,你也不过是庶出,别人只当你是个消遣罢了。”
“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韩胜玉嗤笑一声,“嫡出怎么样,庶出又怎么样,无能之人才被分类,金子到哪里都发光。除了拿着嫡庶来挑拨离间,你还能做什么?你可真是病得不轻,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跟前狂吠,毕竟我又不是兽医。”
韩锦棠面色阴沉,随即嘲讽道:“你只管骂,我一点也不在意。”
“有些人啊,就爱口是心非,装模作样。”韩胜玉啧啧两声,随即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韩锦棠,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妄想做太子妃,大伯跟大伯母可真是幽默,生出你这么个笑话来。”
韩锦棠眼睛一凝,“你胡说什么?”
“你急了,你急了,原来这是真的。哎呀,那人没有骗我,真是没看出来,你当皇家赐婚是玩过家家,龙子凤孙你想挑哪个就是哪个?”
韩锦棠心仪太子的事情,只有二皇子知道。她万万没想到,二皇子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跟韩胜玉讲,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委实有些绷不住了。
“韩胜玉,你的所作所为终将会害了韩家,将来你就是韩家的罪人。”
“那将来就去地府老祖宗跟前对峙好了,一,我没将自家姐妹当踏脚石,二,我也没对皇家赐婚挑三拣四挑肥拣瘦,为家族引祸,三,我没为了一己私欲,将整个家族置于危险之中,让老祖宗评理好啊,看祖宗们把谁扔下油锅炸一炸!”
“哼,我不跟你这种人做口舌之争。”韩锦棠盯着韩胜玉轻笑一声。
“哪种人?我从不骂人,毕竟我骂的都不是人。”韩胜玉看着韩锦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眼睛不由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