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
殷殊意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汗流浃背,一张如玉般的小脸苍白中透着铁青。
最近半月日日做噩梦,次次半夜惊醒,梦中那些繁杂混乱的情景,像是一把把尖刀,将她的脑仁搅的生疼生疼。
她与太子真心相爱,有什么错?
姐姐虽然被指婚为太子妃,别人不知可她知道,姐姐对太子并无倾悦之心,太子对姐姐也无爱慕之情。
她与太子两情相悦,只苦于身份不能厮守,她想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别人都说姐姐待她这个庶妹如亲姐妹,可谁又知道,每次跟着她出门做客,那些嫡出的高高在上的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
她不过是嫡姐展现自己温和宽厚的东西而已,她若真的疼爱她这个妹妹,就该把太子让给她,她又不喜欢太子,不过是看中太子妃那个位置而已。
难道她不虚伪吗?
不喜欢太子,却又霸占太子妃的位置,而她明明喜欢太子,太子也喜欢她,两人却因她不能相守。
她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错?
她没错!
殷殊意怒气翻涌,脑仁疼的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她撕裂,她捂着脑袋倒在榻上,身体不断的翻滚,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也不吭出来。
自打她跟太子的私情泄露,长姐退亲之后,夫人就将她看管起来,她不想让她们看笑话,她没错,她不能低着个头。
她知道,太子一定不会弃她而不顾,她要等,等她的情郎正大光明风风光光将她接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