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韩徽玉将氅衣脱下,又将韩胜玉脱下的氅衣一起递给了莳花。
韩胜玉在暖榻上坐下,“还是屋子里暖和,姐姐想要跟我说郭表哥的事情?”
韩徽玉点点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记挂这件事情。”
韩胜玉一本正经,“那倒也没有,大姐姐心中有主意,我知道你一定能自己处理好的。”
韩徽玉苦笑一声,“其实,表哥与我说舅母的态度松动了。”
“咦?”韩胜玉惊了一下,“那你还伤心成这样?”
“我宁愿舅母态度如旧,也好过这般呢。”
韩胜玉有点听糊涂了,“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父亲去秦州任运同的事情舅母知道了。”
韩胜玉恍然大悟,“这是看着爹爹高升了,郭夫人又觉得你能配上她的儿子了?”
韩徽玉听着胜玉对舅母的称呼都变了,就知道她生气了。
“大概是吧。”
“大姐对郭表哥一往情深,那你该高兴才是。”
“胜玉,我不如你聪明,也不如你果断,更没有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道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因我给家里招来无谓的麻烦。”
韩胜玉脸色一凝,“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