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韩胜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我听说二皇子已经上书退亲,不知大姐姐近来可好?侄女很是挂念呢。”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字字诛心。韩应铨顿时勃然大怒:“韩胜玉!你别太过分!”
“大伯父息怒。”韩胜玉故作惶恐,“侄女只是关心大姐姐罢了,毕竟大伯与大姐姐让我们千里迢迢来金城,这份厚爱,我们姐妹铭记于心矢志不忘。”
韩应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胜玉骂道:“好你个韩胜玉!果然是你搞的鬼!你嫉妒锦棠得了好亲事,就处处与她作对!如今更是害得她......”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就在这时,韩应崧推门而出,面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怒火。
韩应铨见到弟弟,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盛:“你什么时候到的金城?怎么也不知会一声?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胜玉撺掇三弟弹劾我岳父,又暗中破坏锦棠的婚事,如今更是......”
“大哥慎言!”韩应崧沉声打断他,“三弟弹劾吴大人,那是朝廷公务,与胜玉何干?至于锦棠的婚事,大哥,你就问心无愧吗?为了锦棠,我们二房三房的女儿是嫁不出去,非要给你的女儿做踏脚石吗?”
韩应铨一怔,“你这是什么话?是不是胜玉跟你说了什么,你莫要听她口出谗言,这件事情事关韩家前程,怎么能是踏脚石?”
韩胜玉嗤笑一声,侧头看着韩应崧,“二伯,你听听,大伯至今毫无悔过之意。”说着又看向韩应铨,“大伯口口声声说为了韩家的前程,想来大伯跟大堂姐也愿意为了韩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