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了,毕竟殷元中都与他接上头了。”
韩应崧:……
“殷元中毕竟是殷丞相的嫡长子,你就没想过万一合作不成会有什么后果?”
“二伯,我是替他们兄妹撑腰的,可不是主持公道。”
论亲不论理被她说的花里胡哨的!
“不讲道理你还能这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二伯,敌人太无耻,咱们不能太正义,这不是拿自己的脸往人家脚底下放吗?咱们要以毒攻毒,他们无耻咱们比他们更无耻!”
听起来不是好话,但是仔细一想又有几分道理。
“你不去做官真是太屈才了。”
做官就得有种无耻又无畏的精神,他要是有胜玉一半的心态,早就步步高升了。
“二伯说得有道理,若是朝廷设女官,我非得给咱们老韩家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不可。”
韩应崧嘴角抽了抽,届时怕是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日日担心被抄家灭祖呢。
“那现在你就不管了?”
“这还要让我管?饭都喂到嘴边了,我还要帮他们咽下去不成?”韩胜玉惊了,“二伯,虽说送佛送到西,可也不能让我披上袈裟替他们坐莲花台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韩应崧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家弟弟给他写信提起胜玉时那种微妙的心情,他现在心情就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