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太子惊愕的神色,这些朝廷大臣们,哪里能看不出殷元中此举,太子提前并不知情。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殷丞相的身上,以殷元中的官职,他现在还没资格站在上朝的队伍里,但是今日他要上交证据,被皇帝宣召出现在大殿中。
殷丞相垂眸站立,既不看儿子,也不看太子,站在那里就如定海神针一般一动不动,让别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证据确凿,皇帝大怒,他的儿子还在拼死拼活守边关,为了军费粮草朝廷大臣们不知要打多少口水仗,结果这些蛀虫们当着朝廷的官,却中饱私囊,无视国难与民怨,简直该死。
皇帝盛怒之下,甚至没让吴德举进京审问,就地审问。韩应元的名字,第一次进入了皇帝的视线。
此时,太子一系立刻点出韩应铨跟韩应元是兄弟的关系,又说出吴德举是韩应铨岳父的一事,偏弹劾举证吴德举的又是韩应元,朝堂之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二皇子立刻被拖下水,太子一系嘲讽他莫不是贼喊捉贼,一家子人在这里做什么戏呢。
当初二皇子在宫宴上将韩锦棠推下水,背负了多少骂名,今日终于给他机会一雪前耻,当即义正辞严要跟韩锦棠退亲,并说早就发现韩锦棠品行不端,两人常常话不投机,故而常有争议……
将上次推韩锦棠下水定义为两人争吵,一时被韩锦棠气的失了理智才做了过激行为。
消息传到韩胜玉耳中时,她正与殷姝真在院中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