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恶心咱们三房,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啊。长房最在乎什么?”
听着韩胜玉的话,韩旌想都不想的说道:“大老爷想要再进一步。”
韩胜玉点点头,“现在外面只知道韩家长房跟三房关系忽然恶劣,但是却不知到底为何,而且我爹得了运同的差事也传的沸沸扬扬,咱们得正个名啊。”
“怎么正名?”
“当然是我爹的官职来的正大光明。”
韩旌:……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这是拿钱买来的,最是见不得人。
对上韩旌震惊失语的脸,韩胜玉啧啧两声,“这点小事就吓到你了?”
“这是小事吗?你可千万别闹,一旦别人知道三老爷的官是买的,这官是保不住的。”
“这还有谁不知道吗?教谕升运同,没钱怎么行!哥,咱们兄妹相处多年,你怎么还不了解我?”
韩旌脑子嗡嗡的,好像是这个道理。
韩胜玉一叫哥准没好事,韩旌顶着嗡嗡的脑瓜壳问,“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这哥,还是别叫了,小心肝给吓得一颤一颤的。
“你以为我爹只是拿钱买官啊?当然不是啊。人呢,在其位谋其政,没有本事,这官位他能坐稳吗?”
韩旌松了口气,三爷在永定做教谕他一直觉得很屈才,“可这事儿别人不知道啊?”
“那就让人知道。”
“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