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言之有理,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至少目前非敌非友,您不用太担心。”
韩应元叹口气,“怎么会不担心呢?爹爹的任命文书已经下来了,不日就要去秦州赴任,你们留在金城为父实在是难以心安。”
“那我们回永定好了。”韩胜玉立刻说道。
韩应元看着女儿,“若是能回去,我还用发愁?”
“怎么,我们还要留在金城做人质不成?”韩胜玉蹙眉,没听说哪家在盐运使司当官的,还要把家眷押在金城的。
“你大伯父恼我背着他搭上二皇子的线,谋了盐运使司的缺,特意放出消息,当初你祖父留下的账册在我手上。”
什么?
韩胜玉饶是脑瓜子聪明,这会儿也有些糊涂了,“爹爹,你不是告诉我在大伯手上吗?大伯,诬陷你?”
韩应元道:“账册自然不在我手上。”
韩胜玉瞧着父亲的神色,正义凛然的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但是她爹爹自己可能不知道,他有个毛病,一旦说谎的时候,总会特别的正人君子。
所以,她爹连她也骗?
以他们父女的情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换个说法那就是她爹爹手中的东西未必就是账册,而且这份东西可能大伯也不知道。
眼下大概是问不出来的,韩胜玉也装作没发现被爹爹欺骗的样子,顺着父亲的话说道:“既是这样,我们为何不能回永定?”
韩应元神色复杂的看着韩胜玉,“殷夫人给你大姐说了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