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都不要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得开心些?
“胜玉,我敬你一杯。”殷姝真举起酒杯,泪盈于眶,“你年纪虽小,看人看事却最洒脱,谢谢你今日来开解我。”
这几日她过得太难了,就连母亲都不懂她难受在何处,但是胜玉懂了。
韩徽玉跟韩青宁面面相觑,这也行?
韩胜玉跟殷姝真碰杯,大笑道:“殷姐姐,这就对了。虽然我上不知天文,下不知地理,但是我张嘴能胡言乱语搏姐姐一笑,现在开心了吗?”
“开心,开心极了。”殷姝真与韩胜玉再一次干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倒在酒缸照样睡。”韩胜玉顺嘴接了一句。
“你说得对。”殷姝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用帕子使劲的擦泪,却越擦越多,捂住脸哽咽起来。
韩徽玉跟韩青宁也不劝了,见殷姝真哭的这样悲戚,一时间也觉得悲哀不已,即便是丞相的女儿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啊。
喝到最后,只有韩胜玉一个清醒的,她不由的“啧”了一声,这群战五渣!
天要黑了,要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城。
让人把韩徽玉跟韩青宁送上马车,又叮嘱殷姝真的婢女照顾好她们家姑娘,这才坐上马车回城。
韩旌亲自驾车,看着韩胜玉的眼神十分诡异。
韩胜玉披着大氅坐在车辕另一边,眼睛凝视着远方,口中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韩旌面无表情,“你带两位姑娘出来喝醉了,小心回去夫人找你麻烦。”
“找就找呗,骂几句又不少一块肉。”
见韩胜玉滚刀肉一般,韩旌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