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和了殷姝真跟太子的婚事,殷家只怕都要恨死她了。太子跟殷殊意有私情只要不闹出来,殷夫人就算是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韩胜玉这么一闹,最丢脸的就是殷姝真,殷姝真这太子妃的位置没了,就是韩胜玉一手而为,她们母女这会儿只怕恨不能剥了韩胜玉的皮。”
韩锦棠眼中的烦躁越来越重,“那到底是谁让殷夫人跟殷姝真改变了主意?太子妃的位置说不要就不要了?”
换做是她,她是绝对不会让出去的。
就算是太子另有所爱又如何,只要她是太子妃,别的女人只有给她行礼磕头的份儿,等落到她手里,早晚能收回这笔债。
“夫人,姑娘,不好了。”
韩锦棠本就心情烦躁,见神色慌张毛毛躁躁跑进来的妙云斥责道:“没规矩,喊什么?”
妙云被姑娘一骂,忙立住脚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姑娘,二皇子给三老爷谋了盐运使司运同的差事。”
什么?
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
韩锦棠还没明白这件事情的厉害,吴氏一下子站起身来,面色乌黑中透着铁青,“你说什么?运同?二皇子?哪里来的消息?”
妙云见夫人面色不好,心头一凛,生怕自己被迁怒,小心翼翼的说道:“姑娘让奴婢多关心隔壁的动静,就在方才二皇子府上的人去了隔壁,送的正是任职文书,这事儿隔壁都传开了,正热闹着呢。”
“不可能,怎么会?”吴氏眼前一黑,“老爷呢?回府没有?”
“还未到下衙的时辰。”妙云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