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毕竟咱们是墙头风,哪边势弱哪边吹,太子与二皇子斗得你死我活,咱们才能活的舒服,活得长久。”
韩应元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他年轻时也恃才傲物,但是也没女儿这么胆大包天的。
“二皇子缺钱,那就给他钱。太子爱美人,那就成全他的爱情。您看,我多善解人意。”
韩应元只想倒头就睡,睡醒后只当做了一场梦才好。
“爹,路不是走出来的,而是选出来的。棋盘之上皆棋子,我要做执棋的人。”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她爹骂她咋不上天呢。
哼,书都穿了,谁知道哪天不能串个门换个频道修个仙呢?
毕竟,古人都说了,物无妄然,必有其理。
穿书这种事情都能发生,她怎么就不能求个长生,上个天呢?
对上女儿认真的神色,韩应元慌了。
“你不会真的想要做个道姑吧?”
道家求仙。
“我是个俗人,舍不得这人间富贵。”
韩应元一颗心落了地,富贵好,富贵好。
他一脸沧桑的起身,“早点休息吧,有话明日再说。”
他怕说下去,喝了点果酒就飘了的女儿,闹着要出家。
看着落荒而逃的父亲,韩胜玉啧啧两声,老韩同志这承受能力忒不行,敢想才能敢干,想都不敢想,还干什么?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掀翻王侯,她就是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