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讪讪的,“你到底帮谁说话?”
“这些年,因着妹妹跟母亲,我待胜玉一向冷淡,这次来金城若不是她,我跟青宁不知要吃多大的亏。因当初母亲的善,才有了今日胜玉的护,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跟你爹给足了钱。”郭氏气呼呼道,小小年纪钻钱眼里了。
“若没这些钱,胜玉哪里能买到这么多消息,护住我们?”
郭氏:……
韩胜玉就是个小妖精,不得了了,这才多大功夫,自己亲生的都向着她说话了。
郭氏瞪了女儿一眼,不过瞧着丈夫这会儿脸色好了许多,不免惆怅道:“你们姐弟但凡有胜玉五分,我何致这般不安?自来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韩胜玉不只会哭,她还会哄人。
她争不过乔姨娘,就怕韩家的家业自己的儿女争不过韩胜玉。
“胜玉这般有本事,还会帮着燕然跟燕章抢家业?您再想想,这些年胜玉跟燕章的关系是不是不错?燕章跟燕然也相处的极好。”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郭氏骂了一句儿子。
“娘,跟家业比起来,咱们眼下的困境岂不是更可怕?”
郭氏一凛,想起长房不要脸的两口子,脸瞬间青了,“娘只盼着你们能平安回永定,若是平安回去,将来家业分一半给他们姐弟。”
韩徽玉轻笑一声,挽着母亲的胳膊往回走,“有胜玉陪着父亲您就放心吧,女儿陪您回去,您也早些休息,身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