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份大功,便是当初殷二姑娘的事情让太子不悦,也能功过相抵了。
韩应元满口道谢,一口一个小女一腔侠义,年少莽撞,只把女儿描述成一个还不懂事只有一腔正义的模样。
心里却想着,黄谦字字句句都说那殷二姑娘的不是,却只字不提太子失德,他心中便有了几分思量。
“长善兄将此物给我,是为何意?“黄谦酒过三巡,这才开口问起正事。
韩应元看着他,缓缓道:“君牧,你乃正直之士,眼见此等蠹虫祸乱朝纲,想必不会坐视不理。此物在黄兄手中,能为民除害,肃清奸佞。“
黄谦自不会全信,韩应铨的女儿赐婚二皇子,照理说韩家当在二皇子船上,现在韩应元却来拆二皇子的台,这里头必然有他还不清楚的纠葛。
“长善兄高义,定不负所托,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两人在书房内密谈至深夜,敲定了初步的计划。韩应元并未再提及女儿,只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离开黄府时,他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从头至尾,黄谦也未问账册女儿从何处得到,或者是用什么法子拿到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问不问没有必要,信不信更无关紧要,只要大家是一条船上的,眼下便能风雨同舟。
经此一事,他与大哥,与二皇子,算是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翌日清晨,一场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