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
“没用的东西!”韩锦棠怒道,“滚出去!”
花厅服侍的婢女面色发白,战战兢兢弯腰退下——她只是花厅服侍的三等丫头,夫人的去向哪是她能问的。
妙云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大姑娘,还有老爷呢。等老爷下衙回府,您请老爷跟三老爷说便是。若是知道三姑娘能进东宫,三老爷哪有不乐意的?这可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高兴都来不及呢。”
韩锦棠却觉得未必,想起那日韩胜玉与她对话的样子,人不大,气势却足。
韩徽玉明明是三房嫡长女,却由着韩胜玉一个庶出的妹妹当家做主,简直是窝囊至极。
三婶不是跟她府里的那个乔姨娘水火不容吗?怎么韩徽玉还能如此让着韩胜玉?
这对她可不妙。三房不内讧,她如何能借三婶之手将韩胜玉捏在掌心?若不拿捏住韩胜玉,用谁牵制殷殊意?
韩锦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早知韩胜玉这般难缠,当初她到金城时,自己就该出面应付一二。
另一边,韩应元回了隔壁。宅子里有了郭氏在,已经热闹起来。仆妇丫头们往来穿梭,杂役将护院替换下洒扫宅院,整理厅廊,修剪花草。
门前也已经挂上了崭新的灯笼。等他裹着一腔怒火进了后院正房时,就见韩徽玉姐妹三人正坐在暖榻上靠着火盆吃着点心喝着茶,郭氏坐在上首,看上去十分融洽。
韩应元一进来,屋子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郭氏立刻站起身迎上来,几个姑娘也起身见礼。
“老爷,怎么样?”郭氏的声音带着些许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