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早就憋了火,此刻更是火力全开,“怎么,祠堂是你家开的,想做姐妹就是姐妹,不想做姐妹就不是姐妹?”
韩锦棠长这么大哪里被人这样骂过,一时间都愣住了,好容易缓过神,气的浑身发抖,眼神犀利,盯着韩胜玉怒道:“你这样说,三叔三婶知道吗?”
“你跟二皇子私会过夜败坏名声,杨妃娘娘知道吗?”
怎么滴?
谁头上还没个镇山太岁不成?
韩应铨夫妻你不怕,小杨妃你怕不怕?
今早进宫被骂成狗了吧?
韩锦棠气得浑身发抖眼冒黑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仪态:“韩胜玉!你放肆!这就是你们三房的教养吗?”
“哟,你们长房的教养是什么?月黑风高与人私会?果然是好教养!”
韩锦棠站在门口,感受着周围下人若有若无的目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她几乎是踉跄着被丫鬟扶回了自家府邸,回去后就病倒了。
这次倒是真病了,气的。
轻松打发了韩锦棠,韩胜玉脚步轻松的转身回去,刚迈进大门,就瞧见韩徽玉与韩青宁躲在门口的身影,影壁旁韩旌抱胸而立,双眼望天,就是不看她。
三人的神色那是相当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