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诸侯没法交代。”
从陈玄雀口中三番五次听到有关‘姜璃’的消息,知晓她对于自己的看重,叫季修心中倍感暖意。
正因姜璃如此重情重义,哪怕自己如履薄冰,也不欲叫其他人晓得,才叫季修作为‘王权无暮’时,于刀道祖庭力荐保她。
所谓投桃报李,不外如是。
“既然如此,那季修...便听诸侯的便是!”
...
沧都,谢氏别府。
亭台楼阁,假山环伺。
谢济玄一身锦衣华服,边倚红偎翠,边听着族老谢巡开口,狠狠捏了一把身侧姿容明秀的女子细腰,止不住的冷笑着:
“干得好,巡老!”
“就这么去放出话来,告诉整个北沧,和我‘玉寰谢氏’斗...只有死路一条!”
“那萧明璃不识好歹,以为有了天材便万事大吉?”
“小爷我受了这么大的气,怎么不得给你添添堵!”
“你爹乃玄侯,多半是有些人脉在的,不会拦上很久,但耽搁你个一年半载...”
“绰绰有余!”
就在他一脸‘大仇得报’的时候...
府邸门外,洁白到不染一丝尘埃的玉龙马上,有一身着白衣,武道真意凝实,面貌年轻不过双十的青年...
将将而至,踏入府间。
到了那亭台之前,将将便被府中侍者拦住:
“站住,你是何人,知不知道...”
这侍者还未说完,那青年只是瞥了他一眼,未曾言语,身侧便忽有影子攒动,只是袖袍一挥,便将其直接掀翻!
偌大动静,当即便惹得了谢济玄与谢巡的注意,前者心情大好,突然被如此搅和,自然不太爽利,当即嘴里嘟囔着:
“谁在这吵吵闹闹,扰了小爷我的雅兴...!?”
“兄,兄长!?”
他将眸光投来,待到看见那气质清冷,芝兰玉树,浑身气息比之从前在族里时,已是‘更上一层楼’的玉簪青年时,险些将眼珠子都瞪掉了:
“武...武圣!?”
“少年武圣!?”
“兄长,你突破了??”
谢温面色平静,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轻声道:
“将你狼狈逐出的那个少年,门庭何在?”
“带我前去...”
“既要和我谢温争。”
“那我便要看看...”
“那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
而此时,沧都,西北天宇。
原本晴空万丈,忽得璀璨放光,似有什么事物驾临一般。
而后果不其然,悬空漂浮点缀青金的大日金车,飘荡大旗,上书‘真武’二字,浩浩荡荡,大张旗鼓,自南而驶,将将而至!
旋即于茫茫碧霄投射阴霾,映照于那下方地龙重城之上,通体似有龙纹凤印,栩栩如生,端得不凡!
而后两侧侍于驾前的仆从,看着下方那刻录‘沧都’的城池称谓,轻靠帘账,微声道:
“道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