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药堂那边还有活计等着我干,事务繁忙,抽不开身而已。”
“等我晚点回来,再给阿姐烧火纸。”
他吸了吸鼻子,大步踏过了干硬开裂的黄土地,秋风萧瑟,那离去的孤瘦背影,再加上此刻鲜血狂喷,正躺在地上抽搐昏厥的汉子.
叫跪趴、站立在这灵棚周遭的人,望向他离去的影子,不寒而栗。
这些旧街巷的平民,不禁有种错觉。
那就是.从他的背影,看到了一抹那黑衣堂主的影子。
果然跟什么人,养什么性子。
张青握紧刀,粗糙的面庞上面无表情,细看之下,整个人的身躯都是绷紧着的,宛若一头凌空苍鹰,即将扑杀而去。
就在他要拐弯走出旧街巷。
在他面前,一道罩着兜帽的黑衣人默默驻足,似是等候多时:
“你这样,是去找死。”
他突然出声,揭开了兜帽,露出了一张青年面貌,脸上浮现出复杂:
“杨言是虎豹馆少龙头,劲入骨髓,着手淬铁骨的人物,你不过入劲,才开始养血、锻筋,虽有几分才情,个把月就能领悟‘入劲’诀窍,但.”
张青停下,闻言绷着脸,突然露出了一抹祈求:
“那韩师傅,你能帮我吗?”
名为‘韩师傅’的青年闻言,沉默了下:
“杨刀瀚.算是我们的人,杨言是他嫡子,我若出手杀了,他必定发疯,到时候后果.”
“可那是我亲姐!他有跟我家交代吗?”
张青猛得一甩袖,后退两步:
“韩师傅,你总说世道压人、世道压人,穷苦人练武不易,所以要给我们这些泥腿子一条通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