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如海离开,苏晴芸看着还在愧疚的阿伦娜,不得不转移话题:“话说老师你的名字还真奇怪,头发也是天然的火红色,您到底是哪国人啊,您和苏白同学又是什么关系?”
阿伦娜被这个话题吸引到,毫不犹豫开口:“老师的身世那叫一个惨,我在大不列颠那边出生,那边灰色产业不少,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母亲是个娼妇,按照那个行业的规矩,我应该女承母业,配合我这个外貌,上面人更不可能放过我,好在这个时候,苏白路过拯救了我,呜呜呜....”
苏晴芸眉头一跳,娼妇?大不列颠?灰色产业?这些个词汇组合在一起,顿时有种扑面而来的撒谎感,不过阿伦娜这个名字外加一头红发,苏晴芸还真拿捏不好这是否是个谎言。
“所以老师您的剑术是什么时候修成的呢?”
阿伦娜没想到苏晴芸会问这个,醉醺醺的眸子清醒了一刹,随后无奈摆手:“唉,老师是个天才,自从拿了剑之后,剑术每天都在飞速蜕变。”
“正因我具备修行剑术的天赋,我才能一眼看出赵念云那臭小子不适合修行剑术,他倒是刻苦,可没那个灵性,一招一式一板一眼,用于打比赛倒还好,一旦实战或者上战场,那种一板一眼的花架子会被人分分钟破解随后砍死。”
“这样啊.....”,苏晴芸葱白的手指挂在嘴边,神情若有所思。
“不过和那个小子不同,晴芸你的天赋倒是一等一的出众,我曾见识过不少斥候,他们的天赋都不如你。”
苏晴芸见话题又回到自己身上,有点不好意思地揉着自己头发,轻声推脱着,殊不知阿伦娜越说越激动。